巴法洛夫斯基(刀巴)

JoJo:乔迪/乔西/承花/仗露/茸布🤩
文笔废没脑洞还硬要写茸布
从今天开始我就叫刀巴了

【茸布】Buon Natale

 

是茸布前提的护卫队全员快乐圣诞

 (感谢J婶提供灵感来源~)

————————————————

 

 

柴火在壁炉里发出噼啪的声音,火星蹦蹦跳跳地弹到红白相间的毛地毯上。

感谢纳兰迦在上面泼了一大壶冷水,没人担心它会烧起来。

阿帕基把晚邮报翻到金融版面,煞有介事地嘟哝着罗马的红酒大厂股票又跌了好几个点,布加拉提你就不该耳根子软听那个小鬼胡扯,咱们家大业大也不是这么给新人菜鸟败着玩的,趁着没赔掉底裤赶紧把股份抽出来为好。

布加拉提认真听他说完,低头盯着自己大腿上的那个金色脑袋。

“你会吵醒他的啦。”

“啧…我早就说你太惯着他了……”

“没事。”拨开少年造型奇特的刘海,布加拉提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扯过沙发背上的毛毯替熟睡的恋人盖上。“我相信他。”

“布加拉提……!”

“事情真的麻烦了不还有我顶着嘛。”布加拉提抿了一口咖啡,“你还信不过我?”

阿帕基把自己藏在报纸后面扮了个鬼脸。

“什么年头了还烧柴火…谁想的馊主意……”

“我。”纳兰迦从厨房里出来,塞了一嘴的Torrone糖。“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天才?”

福葛回来我一定要把这句话复读给他听。阿帕基在喉咙里哼了一声,“糖,给我一把。”

“纳兰迦,蛀牙都没好还吃那么多甜的。”布加拉提无奈地捂住乔鲁诺的耳朵。他不打算阻止两个伙伴讲话,又想让搭了一整面墙II presepe装饰品的小家伙多睡一会儿。

布加拉提用拇指捏捏乔鲁诺肉乎乎的耳垂。

把耳朵整个塞进耳洞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福葛和米斯达还没有买晚餐回来嘛…”纳兰迦把尾音拖得老长,从沙发背后翻过来坐下。

“我难得去一趟撒丁岛带回来的,大半不都被你给吃了。”

“布加拉提也觉得生火的壁炉不好吗?”纳兰迦把手里的点心盘子塞给和报纸融为一体的人,透过铅字和纸传来一声模糊的“谢谢”。

布加拉提垂下眼睛,起居室里唯一的光源、噼啪翻滚的炉火,在少年沉睡的静谧脸庞上摇曳着微弱的光。

短暂的沉默,连雪花飘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布加拉提伸出一根手指卷起乔鲁诺耳边的碎发,一个不注意扯痛了他,睡得正香的男孩砸砸嘴翻了个身,把脸贴上布加拉提的肚子。

“没有,我觉得很好。”得到肯定答复的纳兰迦笑嘻嘻地从报纸上面探出半个头“阿帕基你听见了哦?布加拉提都说好呢!”

“……别打扰我。”

“你在看什么,也给我看看嘛。”

“小孩子就乖乖呆在厨房里吃糖,或者把你的玩具飞机弄出来玩儿也……”

“什么?你竟然说我的替身是玩具?!”

布加拉提刚要劝住就快打起来的两人,大门突然敞开,呼啸的寒风随着三个满身雪花的人一同扑进屋里。

“唔啊,好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下雪呢。”米斯达缩着脖子用屁股把门关上。

“还是屋里暖和。”福葛把绑成蝴蝶结的围巾取下来,手摸到墙上的开关,“你们怎么灯都不开一盏。”

“壁炉?昨天还没有的呢。看不出来啊,一屋子大老爷们还喜欢玩这个。”

“当然是纳兰迦,他一个月前就缠着布加拉提说今年要烧一次。”福葛把大包小裹堆在餐桌上,“让大小姐见笑了。”

“特莉休怎么也来了,昨晚不是还说今天要跟米兰认识的朋友去逛集市吗?”阿帕基把报纸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计划赶不上变化,走半路上遇到他们俩,拎着几大包东西说要回来做饭。你们这儿就起居室还像个样子,那厨房小的,做昨晚那桌子鱼已经很勉强了。”特莉休把皮草脱下来担在架子上,精致保养的手指顺了顺被雪浸湿的头发“他们俩可好,买的净是生肉,就差跟我说要在这里烤个Panettone了。”

米斯达嘀嘀咕咕地坐在地板上脱掉防水的长靴,“在家做有什么不好,买了一大个蛋糕不算还捎上四瓶酒,敢情不花你的钱……”

“那后来怎么办的?”布加拉提感觉大腿麻了。

“还能怎么办,”特莉休撇撇嘴,“这两个糊涂蛋,给我打下手做一桌子菜还差点炸了我的厨房。”

沙发上的三个人这才注意到满屋子的喷香。纳兰迦等不及地蹦跶到桌前,把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打开,酱汁烧白肉、马铃薯丸子和纸包烤鳗鱼,还有大碗的passatelli肉汤冒着热气。

“麻烦你了。”布加拉提感激地冲她眨眨眼睛。怀里的金色脑袋动了动,接着大腿上的压力消失了。乔鲁诺掀开毛毯,打着哈欠坐起来。

“没事儿,平安夜都一起过了,索性圣诞节也一块儿吧。”女孩终于爽快地笑起来,小心地把最后一个袋子放到桌上。“还愣在门口干什么,帮我把菜端出来呀,布加拉提他们肯定等饿了吧。”

米斯达应着声跑进厨房,摇摇晃晃地搬了些盘子刀叉。福葛眼疾手快地把纳兰迦拽进盥洗室,后者正视图把手伸向塞满炖菜的阉鸡。

“希望他们别再砸了洗手台。”阿帕基把杯子码成一排,熟练地倒上颜色鲜亮的气泡酒。

布加拉提站起来的时候乔鲁诺及时搂住他的腰,阻止腿被他枕得酸麻的恋人身体不稳摔下去。布加拉提的手越过他的肩膀,勾在他的后颈上,“你明明早就醒了,为什么不起来呢?”他把脸凑过去,几乎和乔鲁诺鼻尖相碰。

“你明明知道我早就醒了,为什么不喊醒我呢?”

“学校的老师教你用问句回复问句的?”

“你的大腿很舒服。”乔鲁诺大大方方地在对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我喜欢你的手指…摸我的头发和耳朵。你似乎还打算把它们塞进我的耳洞里?”

“……”

“你的脸有点红噢。”

“…坐火边上烤的。”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纳兰迦都快把玉米粥给喝光咯!”

乔鲁诺挽起布加拉提的手,“这就来。”

铺上朴素餐巾的方桌上点着矮小的几只蜡烛,酒杯相碰的声音开启热闹的圣诞晚餐。

他们在齐声祝福的时候看向彼此亮晶晶的眼睛。

 

"Buon Natale, Giorno."

 

"Bucciarati,Buon Natale."

 

 

 

 

 

 

 

---------------------------------------------------------

 

注:

1.Torrone 糖: 撒丁岛的图隆糖,有着象牙的颜色,在烹饪过程中不加糖,只加地中海的蜂蜜。(也许会有坚果)

2.II presepe: 通过各种材料的小雕塑重建耶稣的诞生场景。在那不勒斯的耶稣诞生的场景是世界上最大的,拥有超过600个物品。(在那不勒斯Via San Gregorio Armeno街上可以买到各种精美的装饰品)

3.panettone: 米兰式大蛋糕。(一说是含有黄油和蜜饯的发酵甜面包,一说是含葡萄干的圆顶硬皮蛋糕)

4.passatelli肉汤: 由面包屑、鸡蛋、磨碎的帕玛森芝士,在某些地区柠檬和肉豆蔻形成的面食。

5.Buon Natale: 意大利语,圣诞快乐。

6.意大利的中部和南部的人们更重视平安夜,而在北部人们更重视圣诞节当天。平安夜的大餐严格遵循以鱼为基础,因为在12月24日——根据天主教,这一天被认为是斋日。(因为不想写鱼宴所以无视了这条传统)

 

 

以上来自对意大利一无所知的我一个多小时搜刮旅游网站(?)的成果。吃的没吃过玩儿的没玩过,如果有误欢迎捉虫哈~

 

祝食用愉快。

 

Buon Natale~


【茸布】秧歌巨星来我坟头蹦迪(二)

全员存活,布姐带茸日常

ooc归我,爱属于他们,他们属于彼此

说好的独立傻白甜小段子,为什么被我写成连续剧了

依然屎一样的分段

睡一觉就有新脑洞

—————————————

 


3.乔鲁诺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把冰箱门推开一条缝。

 

 

鹅黄的灯光照出冰箱另一边布加拉提的脸,乔鲁诺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说你半夜鬼鬼祟祟的是要干什么。”布加拉提扭胯把冰箱门关上,摸到墙上的电源把顶灯打开。

 

 

刚才明明布加拉提更像鬼,乔鲁诺从地上爬起来。他一点也不在乎当着布加拉提的面出糗。真的,他一点都不在乎。

 

 

“我饿了。”乔鲁诺撒谎从来不脸红,也不流汗。

 

 

晚饭吃了三块牛排的人在说什么呢?

 

 

“不是不给你吃。”布加拉提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妈了,明天长出眼尾纹他绝对不会意外。“说真的,十点半吃布丁和蛋糕?嗯?你还想去牙医那里躺一个下午吗?”

 

 

“我会刷牙的。”

 

 

“那也不行。而且那块蛋糕是我的。”微波炉发出「叮~」的声音,布加拉提把热牛奶拿出来递给乔鲁诺。

 

 

“喝了就去睡觉。”

 

 

乔鲁诺想说他不爱喝这个,一点都不甜,还有古怪的腥味儿。可布加拉提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一副“你不喝完我们就在这里对峙到天亮”的架势。

 

 

如果是跟布加拉提做别的事情到天亮,乔鲁诺大概会很开心。但现在他没穿袜子,乔鲁诺决定他要在被窝和他的脚冷掉之前回到床上。

 

 

他对牛奶做了个鬼脸,咕的一口喝光,把空杯子洗干净挂在架子上沥干水。

 

 

“去睡觉。”乔鲁诺趿拉着拖鞋爬上楼梯,布加拉提端着咖啡壶进了办公室。他今天又要忙到几点呢?乔鲁诺把自己塞进尚有余温的被褥,半掩的窗户缝隙间渗进一缕月光和佛手丁香的气味,宁静的夜晚里困意很快占领他的大脑。

 

 

 

“我就知道你不会刷牙。”布加拉提冷不丁地从地板里探出脑袋。

 

 

“嘿?我以为我们说好你不会再这样做的?”

 

 

虽然这和他半夜窝在被子里打电玩、钻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却看到布加拉提半个身体倒挂在天花板上盯着他看的经历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你住我的吃我的穿我的,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布加拉提,你还记不记得我才是PASSIONE的Boss?”

 

 

“而我很不幸是这位Boss的监护人。所以,如有得罪,还请Boss见谅。”布加拉提抱着胳膊站到他床前,“现在。去刷牙。或者你想要我帮你一把?”

 

 

乔鲁诺把漱口水吐进洗手池,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门外传来拉链消失的声音。

 

 

如果哪天布加拉提从镜子里钻出来他大概也不会惊讶。

 

 

或许这栋房子就是布加拉提的本体呢。乔鲁诺把脸埋进枕头里胡思乱想。

 

 

 

 

 

4.1“我想我刚刚说的很明白。这次会谈阿帕基和福葛跟我去。你,乖乖地,和他们俩留下来看家。”

 

 

布加拉提站在房门口,小队的其他人叽叽喳喳地下楼去,只剩一个看起来又要闹别扭的小家伙像个木桩似的杵在办公桌前。

 

 

“你说过很快就会让我来接手工作的。”乔鲁诺闷闷地说。

 

 

“别担心,我可从来没打算抢了你的「王座」。”布加拉提笑嘻嘻地揶揄,乔鲁诺有点不自在。布加拉提很少——应该说是从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种小小的谈判怎么能劳动我们的老板出马呢。”布加拉提背着手向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鞋跟相碰,微微弯下腰,“还是说交给我这个副手,让boss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乔鲁诺认为自己不喜欢这样的布加拉提。

 

 

“交给你我当然放心了……”但是我不开心。而且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这一点让我更加不开心。乔鲁诺烦躁地扣住桌子的边缘又松开。

 

 

布加拉提收起那怪模怪样的笑容,表情变得很认真。

 

 

草,他认真起来好性感。乔鲁诺无声地赞叹。

 

 

 

“我想着我回来的时候,站在街上能看到你房间亮着灯,你会是在做功课,还是跟纳兰迦玩电视游戏呢。”

 

布加拉提上前一步,左手覆上乔鲁诺的手背。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布加拉提温柔地、冲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只要让我知道,不管我走得多远,还有个地方、有人在等我回去,我就很高兴了。”

 

 

乔鲁诺有点不知道这个展开是怎么回事。

 

 

布加拉提现在握着他的手。

 

 

布加拉提的脸离他只有几公分。

 

 

布加拉提低垂着眼睛,细密的睫毛随着每一次眨眼微微抖动,像蝴蝶的翅膀。

 

 

太近了。他抬手就可以把面前的人抱在怀里。然后——然后要做什么?乔鲁诺思考起这个奇怪的问题。他或许可以抚摸对方的背肌,把鼻子埋在颈项边闻嗅须后水混合洗发香波的味道。如果布加拉提没有抬手揍他,也许…他还可以讨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4.2布加拉提盯着乔鲁诺胸口的瓢虫装饰,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我刚刚说什么了?

 

 

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布加拉提头都不敢抬,他感觉到炽热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不放,他有些懊悔自己一时嘴快。

 

 

诡异的暧昧气息扩散开来,两个头脑混乱的人搜刮肚肠寻找解除尴尬的话语。

 

 

……

 

 

“心跳好快。”布加拉提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我才没有……!”

 

 

“我说我的。”布加拉提冲着烧红了脸的乔鲁诺眨眨眼睛,手指抚摸他微卷的金发,绕到脑后将彻底宕机的小家伙按在怀里。

 

 

“乖乖等我回来,好吗?”布加拉提在男孩看不见的地方偷笑。他突然觉得很轻松。

 

 

 

 



4.3乔鲁诺咕咚咕咚灌下整杯的无糖可乐,刚刚放下就立刻有人替他倒满。

 

 

“布加拉提先生拜托我们照顾你。”上了年纪的酒保重新拿起玻璃杯仔细地擦拭。

 

 

“谢谢。他真是什么都能想到。”乔鲁诺百无聊赖地拎起手工缝制的杯垫,对着吊灯欣赏漏在桌面上的光斑。

 

 

“请问今天……”

 

 

“布加拉提先生没有发邮件过来。”

 

 

“……”

 

 

“你3分钟前问过。”

 

 

“还有27分钟、49分钟和一个半小时之前,你也问过。”

 

 

酒保头也不抬地把擦得锃亮的玻璃杯码成一排。乔鲁诺很快对杯垫失去了兴趣,他把下巴磕在手背上恹恹地趴着。布加拉提那么神通广大,他怎么就不知道来一封邮件跟他联络呢。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临走前的那个尴尬的小小事故?乔鲁诺眯着眼睛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事情的始末,只隐约记得那一天的布加拉提说了好多让他晕头转向的话,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了。

 

 

随便说些问候的话都可以,他忙得连这点时间都没有了?还是说他碰上什么麻烦?阿帕基打来电话也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说是时间不多,匆匆交代了米斯达几句线路就被切断了。

 

 

“我说年轻人,你成天待在这里可不好。”酒保把满是皱纹的脸探过来,“那些婆娘会议论的。「亚瑟那个老家伙居然卖酒精给孩子」。以后谁还敢让她们的丈夫儿子来我这里喝一杯?”

 

 

“……我很抱歉。”乔鲁诺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把它们推到杯底,然后看它们摇摇晃晃地浮上来。

 

 

“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老人从口袋里摸出只有一条腿的圆框眼镜戴上,“就算你天天惦记他,每天在这里喝上一整晚的可乐,让大家以为你灌下去半瓶子波本,他看不见也不知道,多没劲呢。”

 

 

“……我才没有天天想他。”

 

 

“没错。你再表现得明显一点,知道这事儿的可就不止拿波里了。”

 

 

乔鲁诺嘎嘣咬碎一个冰块,等它完全化掉后他说,“也许我可以……帮他把房间收拾一下?没错,他走得急,肯定来不及整理那些宝贝古董书。对,布加拉提肯定会很高兴的,他会怎么夸我呢……”

 

 

布加拉提先生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老人想起来要反对一下的时候,乔鲁诺已经把几张钞票压在杯子下面,裹上风衣往外走了。

 

 

说成是一路蹦跶出去的会更合适吧。

 

 

老酒保把修正后的字句敲进电脑里,弹窗显示发送成功。

 

 

每天定时的邮件,关于那孩子的一切。

 

 

啧,真不知道布加拉提先生在想什么。



【茸布】和西撒的天堂对话

是两位意大利男人的聊天

本来想让二乔出场的,后来觉得还是突出一对cp比较好,就在结尾带过,tag也不打了

结尾略仓促,果然我还是不擅长写没什么剧情的散文啊(哭)

刀吗?我怎么不觉得

 

————————————————————

 

 

布加拉提被纯白包裹着醒来。

 

 

周围空空荡荡,铺天盖地的白色似乎没有尽头。布加拉提动了动手脚,意外的轻盈让他感觉不到任何伤痛。

 

 

“欢迎——这么说有些奇怪吧——我故乡的朋友,我一直等待你的到来。”

 

 

布加拉提看向声音的来源,浅绿色瞳孔的男人戴着早已不流行的TopHat高顶帽,和额头绑带相同的三角花纹。厚嘴唇和上扬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傲慢又性感,白色小翅膀的装饰在耳旁撑起蓬松的淡金色卷发。

 

 

有些相似的发色在脑内触发生命的走马灯,九天的生死时速如潮水般扑向他,记忆的浪花打湿了眼角。

 

 

对啊…我已经……

 

 

“这是哪里…我想我不需要回答类似的问题了吧,布鲁诺·布加拉提?”陌生人优雅地向他脱帽行礼,布加拉提颔首示意,警惕着对方的每个动作。不论身在何处,渗入骨髓的戒备常常不受他控制地制造出抵触的低气压,让他看起来疏远又不易相处。

 

 

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不过是生活为这个温柔细腻的青年裹上的臃肿外衣。

 

 

“请不要担心,我并不是敌人。”男人在他身边坐下。布加拉提这才意识到他们坐在一把长椅上。

 

 

“心想事成倒也说不上,不过这种程度的东西还是能有的。”男人把帽子拿在手里,歪着头细细打量布加拉提。

 

 

“原来那是魔术师的帽子吗? 如果能抓出白鸽和五彩丝带会很有趣吧。”对方似乎没有恶意,布加拉提稍稍活动僵硬的身体。

 

 

“那种东西变不出来的啦~”男人哈哈一笑,俏皮地眨眨眼睛。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刚刚说故乡?你也来自意大利吗?”

 

 

“西撒·齐贝林。”男人再次向他点头示意。“父亲在离开我们之前,是拿波里的家具商人。”

 

 

“你说你在这里等我?”

 

 

“命运是个奇妙的东西。”男人的话答非所问,“我在这里遇见每一位与乔斯达们性命相连的人。”

 

 

“你似乎也没有跟他——乔鲁诺·乔巴纳——细细交谈的机会。”西撒看出布加拉提的疑惑,把礼帽放在长凳上。他简单地讲明了事情来由,并给了布加拉提三分钟去消化。

 

 

“哇哦,这可真是……”奇妙的百年纠葛令布加拉提缓不过神,对方再说出什么他也不会惊讶。“我对他竟一无所知。”

 

 

“我很抱歉,”男人高傲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真诚,“九天的时间去了解他未免太过短暂,但也足以让你意识到,他们拥有让我们拼上性命的价值。”

 

 

布加拉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绿眸宛如混沌遥远的星云,往事泛起波澜。

 

 

这一刻他似乎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情。乔鲁诺现在如何了?这是他现下心中最为牵挂之事。潇洒地丢下一句“交给你了”就化作彩云随风而去,年轻的男孩会独自面对什么呢?他相信乔鲁诺拥有发现“正确的路”的能力,那么以后呢?他抛下太多未了结的事情,自以为走的无牵无挂。这个心思缜密却涉世未深的乔鲁诺,没有了自己的从旁协助,告诉他人心难测,为他挡开枪林弹雨,他的男孩真的可以在动荡的里世界安稳行走吗?

 

 

“我不该匆忙丢给他一个沉重的负担,让他为之永无止境地战斗下去……”布加拉提无力地把脸埋进手掌里。

 

 

“如果你是在担心的话,我想那大可不必。”西撒舒展身体靠向椅背,胳膊随意地搭上去。

 

 

“乔斯达有你想象不到的坚韧和勇敢,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做下去,不论失去了什么,悲伤和胆怯绝不会让他们停止前进。你见过冬日的太阳吗?即便失去夏季的热量也依旧会照常升起,寒冷并不能使它退缩分毫。”

 

 

随风飞舞的张狂金发敲开记忆的缝隙,散发出温暖的光热。布加拉提轻笑,“你从未后悔过为乔斯达而死吗?”

 

 

“我很讨厌死的,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这么早就来这里。我也不是只为了乔瑟夫,那个笨蛋才不值得我这么做哩。”布加拉提转头看他,对方收敛起笑容,表情变得格外认真。“可我不后悔。我为了完成我的使命做出的选择,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承受。如果说和乔瑟夫的相遇造就了这一切,那我也不曾后悔认识过他。与其碌碌无为潦草一生,我很感激他为我赋予死亡的价值。”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甚至是对那黄金精神的羞辱。乔鲁诺·乔巴纳,短短数日的朝夕相处,他给予我的远比过去二十年我拥有的一切都要重要。如果没有乔鲁诺,我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还是可以当上干部,支配相当的权利和财富。为了保全自身,对罪恶止于愤恨,我不会有胆量去做出反抗。如果没有乔鲁诺,没有他把我从挣扎的泥潭中拉出来,告诉我我的生命也可以辉煌一次,可以随心所欲地绽放一次,我也许会平庸地走完这食不知味的人生吧。

 

 

“真是造孽的一族啊,乔斯达。”西撒遗憾地摆摆手,“让我们这两个意大利好男人为他们劳力伤神,也该他们摸爬滚打辛苦度日了。”

 

 

刀子嘴豆腐心。

 

 

 

“我也来自拿波里。”布加拉提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

 

 

“故乡于我而言,已经模糊到只剩下一个名字,还有零星的我年轻不懂事的记忆了。”西撒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现在的拿波里和你的时代不同了,虽然还是个安静的小城,但多了些观光客,也热闹了点。偶尔会不太安定,毕竟拿着枪乱跑的人每个国家都有,管理一下大家也能过个太平日子。”布加拉提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柔和起来。

 

 

西撒眯起眼睛看着他,内敛的青年虽然说了好些话,但眉宇间依旧浮动着愁态。

 

 

“意大利人是热爱生活的人。能让你放弃平稳安逸的生活去赴汤蹈火,我倒好奇是怎样的一位乔斯达。”

 

 

 

 

 

他有一头造型怪异的嚣张金发,充满活力的祖母绿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就噗噗地冒出一簇坏主意。肩膀比我宽一点,他也许会长得比我高,成长期的身体已经显出健康匀称的轮廓。他对所有人都很礼貌,任何时候都不会手忙脚乱,成熟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他喜欢吃那些甜兮兮的布丁和加了厚厚起司的披萨。布加拉提在对方闪闪发光的期待眼神下尝过一口,被布丁衬底的巧克力糖浆甜得再也不想吃第二次。不过看对方吃得津津有味倒也是件享受的事情,这大概是乔鲁诺最接近孩子的时刻。

 

 

乔鲁诺很坚强,布加拉提几乎从未见过他哭鼻子。他只在某场战斗后看见男孩跪在受害者身旁,手边的黄金替身隐去,嘴唇微动。布加拉提不记得乔鲁诺有什么信仰,他背过身去只当没有看见男孩红了眼睛,低声祈祷无辜的人魂魄安宁。他默契地给予时间,等待尚且稚嫩的灵魂摆脱愧疚和自责。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鬼罢了。”

 

 

布加拉提吐出云淡风轻的字眼,热泪却簌簌滚落灼痛他的脸颊,谎言的酸涩从嘴唇渗入五脏、郁结在心口。

 

 

我在担心什么呢?他是乔鲁诺·乔巴纳啊!

 

 

他会取得胜利,得到组织上下的尊敬和追随。

 

 

他会善待平民,他问过我知不知道为何选择我做他的同伴。

 

 

他说,因为他想像我一样。他说他会做得比我还要好。

 

 

乔鲁诺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骄傲张扬又充满活力和梦想的神情还历历在目。

 

 

 

他会去我推荐的那家服装店定制衣服吧。那位和善的米兰老太太一定会为他裁剪合身得体的西装,低调地展示他完美的身材,帮他挑选领带和袖扣,口袋里的丝帕和精制的手工皮靴。

 

 

真希望他能赶紧学会自己打领带。

 

 

他还会去小队第一次聚首的家庭餐厅吗?他大概还是喜欢吃酸甜的番茄起司披萨。他喝不惯黑咖啡,皱着眉头说太苦,那就换一杯热可可吧。如果他胃口好,还会要一份黑森林蛋糕或者双球冰激凌。反正跟他说多少次不要贪嘴总吃这些东西,他只会把甜点递过来让我也咬一口。

 

 

“因为真的很好吃嘛!”乔鲁诺一定会这样说。

 

 

“而且我想让布加拉提也喜欢上这些东西。”

 

 

我怎么会喜欢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呢?我催促他赶紧把食物解决掉,也只有他能在危机四伏的敌营里优哉游哉地享受下午茶。在这点上他倒是个十足的英国人…

 

 

“如果能顺便喜欢我就更好了。”乔鲁诺一口咬掉半个香草球。我知道他盯着我想得到一个答案。可我没有理会他。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冷淡。男孩耷拉着脑袋,对溶化在脆皮蛋筒里的冰激凌也失去了兴趣。

 

 

 

躲避绿洲和青春岁月赶往罗马竞技场的汽车里,他颤抖的手指附在我的颈侧。我猜他早就知道了,又忍耐着不敢来问我。

 

 

“布加拉提,这件事情结束后,能陪我去许愿池吗?我想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他触碰到的皮肤下,久久传不来跳动的脉搏。

 

 

“布加拉提,你喜欢听歌剧的对不对?我们去维也纳玩几天好不好?”

 

 

他假装没有看到我露出森森白骨的右手。

 

 

“布加拉提,我虽然不相信上帝,但我很喜欢教堂。”

 

 

乔鲁诺吸了吸鼻子,他稳不住声音了,他努力把哽咽堵在喉咙里,他拼命想笑一笑。

 

 

“因为教堂里可以举行婚礼。”

 

 

“布加拉提,可以陪我去吗?在拿波里的南郊,你家乡的村庄里,你一定记得的,有个普通的小教堂。我知道你每个星期都会去做礼拜。我们可以有一个简单的婚礼,只邀请我们认识的人,我保证会有玫瑰和香槟的,你喜欢跳舞的话我会找乐队来,探戈也好华尔兹也好,我都会陪你跳……”

 

 

他轻轻抚摸我因失温而僵硬的脸,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我的肩膀上。

 

 

“布加拉提,你撑下去,你再坚持一下就好,这件事一结束我就找人来帮你,一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恢复健康的……所以……我求求你……”乔鲁诺的声音小下去,在我耳边化作细不可闻的低吟。

 

 

“求你……布加拉提…不要离开我……”

 

 

 

 

“乔鲁诺。”


我听见沉稳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惊讶于自己竟能如此冷静。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不能分心。”

 

 

“布加拉提!你还在说这样的话吗?!”他的哭腔带着绝望和愤怒,“现在不说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冷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他抽泣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像是被挖走了所有的力气。

 

 

“布加拉提…我不要这个梦想了,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他似乎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

 

 

“布加拉提,如果我实现梦想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的梦想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要战斗了,我不要做黑帮了,我不要你继续受到伤害了…”


他终于克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刺痛我冰冷了许久的心脏。


“我们走吧,我们可以走得很远很远,没有人会怪我们的。布加拉提…请你跟我一起活下去,活下去我们才有未来……”

 

 

“你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吧,这就是我当日甘愿赌上一切的崇高觉悟吗?”


我从后视镜里和他四目相对,数日前还迸发出太阳般耀眼光芒的双眼,如今被泪水浸泡得浮肿又黯淡。

 

 

“我说过,我会助你实现这个梦想,并且拿我的命做赌注。赌局过半,赌注也再无收回的道理。”

 

 

“收起你的软弱。”我目视前方,不再看着他。“我以为你明白,当你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已经准备好舍弃很多东西。”

 

 

“哪怕是舍弃我。”

 

 

 

 

…………

 

 

 

 

 

“我竟然说他软弱吗?”布加拉提仰起脸,眼泪没能停在眼眶里,而是顺着颧骨流下,打湿了他深蓝色的短发。

 

 

“抱歉,我失态了,故乡的朋友。”他努力对身旁的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方垂着眼睛轻轻摇头,表示他并不介意。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在那种时候对我说那样的话,他该是挣扎了多久才敢对我开口呢…而我却……”

 

布加拉提狠狠地闭上眼睛。乔鲁诺注视他的双眼,乔鲁诺冲他展露的微笑,乔鲁诺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甜美混合苦涩的味道在脑海里盘旋,久久不肯散去。

 

“我好想再见见他,我好想再和他说话,我对他还一无所知,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他的故事。”

 

布加拉提攥紧双手却感觉不到指甲刺入皮肉的痛。

 

“他说要我陪他去许愿,带我去听歌剧,看多瑙河畔的黑天鹅。他还说会有一个婚礼,有鲜花白鸽,有音乐和气泡酒。我们可以在阳光下跳舞,他说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布加拉提用手背把眼泪抹掉。软弱的明明是自己,乔鲁诺的勇敢他不及万分之一。

 

 

“我亲爱的意大利同胞,我明白我们的骨血里刻着浪漫和深情,但还希望你不要如此悲伤地流泪。”

 

一直沉默的西撒绅士地递过去一张手帕。

 

“只要留在这里,总有一天能再见面的。”

 

布加拉提擦去眼泪,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刻就为他祈祷吧。”

 

 

 

 

远方传来缥缈的声音,西撒感知到召唤一般从长椅上站起。

 

 

“很荣幸能和故乡的人说话,不过现在我得告辞了。”

 

 

布加拉提跟着他站起来,“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谁知道呢。只不过来了位故人,跟着他去哪里都可以吧。”

 

 

布加拉提心下了然。握手告别之后,对方重新戴上高高的礼帽,转身消失在一片泡沫中。

 

 

 

 

 

 

乔鲁诺。

 

 

如果你嗅到一缕带着花香的风,在清晨吹开帐帏,在午后攀上树梢,在傍晚点燃温暖的路灯,在深夜亲吻你熟睡的脸庞。

 

 

那就是我,乔鲁诺。

 

 

我会带着漂洋过海的思念,永远守护你。

 

 


【茸布】秧歌巨星来我坟头蹦迪(一)

战后全员存活,布姐带茸日常小段子

所以不要被标题吓到

ooc和沙雕算我的,爱属于他们,他们属于彼此

屎一样的分段

不知道会不会有(二),想到哪写哪

乔鲁诺·乔巴纳,今天也在烦死追求布鲁诺·布加拉提的康庄大道上一路走到黑

————————————


1.1布加拉提在美好的清晨里冻醒。


借口怕黑半夜钻进他被窝的乔鲁诺,毫不客气地占领了2/3的床,并大度地把被子的一角留给布加拉提。金发混小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眨巴了几下,无视床铺主人的一脸不满,卷着被子把身体贴过去,像八爪鱼一样黏在布加拉提身上,脸埋进对方肌肉紧实的胸口。


头发戳得他很痒,布加拉提在乔鲁诺的头顶叹气。他不擅长带孩子,尤其是会撒娇的孩子。


“布加拉提,我硬了。”


“……”我收回刚刚的话。


布加拉提一把把乔鲁诺和被子掀到另一边去,光着脚就往门口走。


“在这等着,”布加拉提一脸寒霜地瞪着打算追上来的乔鲁诺。


“我去找特莉休…”


“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好,布加拉提误会了!乔鲁诺急得手脚并用爬到床尾。


“…让她用辣妹帮你软下来。”布加拉提把这句话和门一起甩在乔鲁诺脸上。



1.2乔鲁诺愣在原地,半分钟后他清醒过来,然后气鼓鼓地把自己重新塞进被子里。


他在想什么呢?那可是能在地上开个拉链让女生就地解决的布鲁诺·布加拉提啊?!



楼下传来骂人的声音。


“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纳兰迦你要睡到什么时候?!福葛,交给你了,五分钟之后我要在餐厅见到他。”


唔啊…纳兰迦的声音听起来好惨。乔鲁诺把耳朵也塞进被子里。


“米斯达!我说过多少次吃完的披萨盒子不要堆在这里!你打算在家里养虫子吗?”


啧,这屋子隔音效果真差。


“阿帕基!把你的耳机从沙发上拿起来!再被纳兰迦坐坏了我可不给你报销!”



众所周知,布加拉提起床气很重。


所以都是乔鲁诺的错。只有他敢大早上去碰钉子。




1.3罪魁祸首毫不愧疚地窝在布加拉提的床上。


特莉休早就出门去海边晨跑了。乔鲁诺一清二楚。


但乔鲁诺还是不高兴。


布加拉提推门进来,扰他好梦的人把自己团成一个手卷寿司。布加拉提拉开衣柜,拎出几件衣服对着全身镜比划。


“滚下去吃饭。”他头也不回地对床上的那一坨说。


乔鲁诺装作听不见。


“九点钟世界史的教授要来。”


“世界史很无聊,我要你讲给我听。”


“我没空。”布加拉提仔细地调整领带的位置,“晚上我会查你功课的,答错一题刷一个星期的厕所。”


乔鲁诺翻身坐起把枕头丢过去,布加拉提弯腰躲过,钢炼手指抓住枕头上开出的一小道拉链砸回乔鲁诺脸上。


“你还有三分钟。”


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哒哒声远去,乔鲁诺把枕头从脸上拽下来。



乔鲁诺起床气也很重。



这件事只有布加拉提知道。



2.1布加拉提在西里欧商会进口COHIBA雪茄的提案下面签字,明天有一批Bombay Sapphire杜松子酒从利物浦的港口运过来,阿帕基会带人去码头看着,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


布加拉提听见有人在敲他的窗玻璃。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乔鲁诺。


游手好闲的小鬼真好。布加拉提黑着脸把窗户拉开,乔鲁诺翘着腿坐在从人行道地砖缝里长出来的不知名植物上,嘴里横叼着一支沾了露水的玫瑰。“早上好,我美丽的Signorina。”乔鲁诺把玫瑰折下来别在布加拉提耳边,“请允许我用这小小的花朵祝福您新一天的美好心情。”


噫,他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玫瑰哪来的。”是你随手捡了什么东西变的,还是在别人家院子外面顺手牵羊了。


“我路过花店想到你认真伏案的身影,就买下来了。”乔鲁诺变魔术一样掏出插满白玫瑰的花瓶,他从窗户钻进去,小心地把花瓶放在办公桌上。


“……你在楼梯上摔坏脑子了?”布加拉提现在想的是,装修房子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留着那个往外推的窗户,那他刚才就可以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鬼甩到楼下去。


噢,乔鲁诺又把人行道给凿了个窟窿,等下找人来把路填平的烂摊子还是他来收拾。



2.2“我想你了。我想见见你。”乔鲁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有哪天不做错事吗——低垂着脑袋,手指绞着衣服下摆,不安地盯着布加拉提的鞋尖。


“我们二十分钟之前才一起吃过早餐。”布加拉提有点头痛,在抽屉里摸不到药瓶子的时候他才想起乔鲁诺昨天晚上扔掉了他的最后一瓶阿司匹林。布加拉提挫败地坐回椅子里。他感叹——再一次地——他真的很不擅长对付扮可怜模式的乔鲁诺。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乔鲁诺乖巧地蹲在椅子旁边,仰视布加拉提的眼神和金发太过闪耀,布加拉提装作看不见,替他把领子翻好。


“你干脆想个简单的办法,比如把我塞进画框随身带着走。”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这么做。”乔鲁诺捉住布加拉提的手吻了一下,“华纳给我们投资了,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把哈利O特的设定拿来用。”



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2.3“你就没事情可做吗?”


“下午有舞蹈课。”乔鲁诺从地板上站起来,靠坐在办公桌上,布加拉提皱皱眉头但没有赶他下去。


“Rita夫人教你你就好好学,你不是总抱怨我不带你去舞会吗?”


“…我只想跟你跳。”乔鲁诺撅起嘴巴,满脸期待地看着布加拉提。后者突然对桌上的混沌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乔鲁诺悄悄翻了个白眼。


“你学会了我就跟你跳。”布加拉提把视线从混沌摆上挪开。谁送的倒霉玩意,转得他头昏。


“那我学会之前呢?”


“对我来说跳舞和喝酒都是应酬。”布加拉提把一沓文件送进碎纸机,机器噗噗吐出雪花般的纸屑。


“也就是说你会和别人跳舞咯?”


这话酸得很。布加拉提突然想逗逗他。


“你知道的,那些富得流油的老家伙总会带几个女伴——并不是外貌出众,能力零分的那种——虽然说是为了联络感情,却也不失为一种享受。”布加拉提停下来,蓝眼睛看着乔鲁诺。


“不想我带着女士香水的味道从舞会上回来,你就好好加油吧。”


乔鲁诺像个漏气的皮球从桌子上滑下来。他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窘迫。布加拉提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乔鲁诺也不敢舔他一下看他是不是说谎,况且布加拉提根本没出汗。这次换乔鲁诺觉得挫败了。他感到很不是滋味。被那双手搂着旋转是什么感觉呢?他是不是会露出优雅的微笑、不失风度地夸赞那些女孩的美貌和舞技?或许还会绅士地为她们披上大衣,端着香槟跟她们在露台上聊天。


乔鲁诺猛地转身往外走,险些碰翻了他刚刚带来的花瓶。


“你给我等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乔鲁诺改天要来取他的命。


那抹金色晃了一下消失在门后,布加拉提把耳边的玫瑰拿下来。



你以为我每次带米斯达和福葛去是让他们喝酒的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

我是真的太喜欢这个标题才为它写了这些沙雕小甜饼

希望你喜欢~

【茸布】布加拉提,请你听我说(肉)

熬了个通宵为爱发电。ooc算我的,他们属于彼此

全员存活(其实我只是想写个pwp来着,怎么写得又臭又长

我怎么这么喜欢窒息play(对不起了布姐

----------------------

嗒嗒。


布加拉提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门口站着光脚的乔鲁诺,法兰绒的睡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要跟你一起睡。”。


“为什么?纳兰迦又把你的床炸断一个脚吗?还是阿帕基把洗澡水泼你被子里了?”


“都不是。”乔鲁诺低着头玩儿起了衣角。刚洗过的头发还有点潮湿,软绵绵地垂在脸颊旁,此时的乔鲁诺看起来很乖巧。“米斯达跟我们讲了鬼故事,我有点怕……”


“……”布加拉提懒得拆穿他,这小子最近不知道吃错什么药,每天晚上拿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来骚扰他。

 

年长的男人叹了口气,刚刚打倒老板,PASSIONE群龙无首,谁都想趁乱分一杯羹。此刻不稳住阵脚,震慑群狼,他们九天的刀尖舔血也算是白搭了。


“乔鲁诺,”布加拉提的声音很快沉下来,哄孩子一般温柔,乔鲁诺心想他总是被这个声音蛊惑,“别想太多,去喝杯热牛奶加蜂蜜,很快就能睡着了。”


“睡前喝甜的会蛀牙。”不等布加拉提关上门,乔鲁诺灵活地从他手臂下面挤进去。布加拉提的房间很简洁,乔鲁诺一眼就看到大号的办公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


“乔鲁诺,听话。”布加拉提绕到乔鲁诺的面前,手掌抚上男孩的后脑勺让他的额头和自己的贴在一起,“可以的话我也想陪你一起睡,可你也看见了,我还有这么些东西要看……”乔鲁诺咬着下嘴唇,眼睛斜斜地往右下角瞥,他看起来活像个被主人丢在大马路上的可怜巴巴的宠物狗。


“……那你在这儿睡,我在这里看文件陪你,如果你不嫌吵的话。”乔鲁诺立刻抬起头来,闪闪发光又纯真无辜的眼睛让布加拉提一个恍神以为自己看见了乔鲁诺摇个不停的尾巴。


……这小子不会算计好的吧。


一肚子狐疑的布加拉提把乔鲁诺安顿好,体贴地让他睡在床的另一头,这样桌上的灯光就不会刺到乔鲁诺的眼睛。


折腾了一圈重新回到桌前,布加拉提快速翻阅了一沓厚厚的报告,然后在几个人的照片下做上标记。他的线人动作很快,帮他省了很多时间,但拿主意还得他亲力亲为。

 

最近不老实的家伙不少,先拿这几个蠢货杀鸡儆猴吧。


楼下的钟敲响,报时的布谷鸟提示现在是凌晨一点。布加拉提端起马克杯,一口喝光已经凉掉的咖啡,强行赶走一波波席卷而来的睡意。


明天还要早起,附近贩卖毒品的流氓已经少了很多,要连根拔起却还得费些功夫,但布加拉提还不打算休息。


“格利茨财阀。”还有两天就是谈判日了。如果能争取到格利茨那个老滑头和财团的支持,这栋楼里的六个人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乔鲁诺,到时候就能实现你的梦想了…布加拉提转过头去,本该睡着人的床上空空荡荡。


“这种程度的谈判还需要计划这么久吗?”乔鲁诺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背后传来,布加拉提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乔鲁诺伸手翻了翻写满笔记的策划书,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去跟他们谈条件都行。”


“……你不睡觉跑来干什么?”布加拉提的声音有点不高兴,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瞌睡虫像毒药一般啃噬他的大脑,他开始失去耐心了。


“我要跟你一起睡。”乔鲁诺把文件合上,抓住旋转椅的椅背让布加拉提面对自己,“这个谈判你已经跟阿帕基模拟过好多遍了吧,说梦话你都不会答错。”


“你都多大了还要跟别人挤一张床。”布加拉提舔舔嘴唇,咖啡的味道有点怪,大概是冷掉的缘故。


“你刚刚还骗我说可以的。”


“……”你也知道我是骗你的啊。布加拉提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今晚真难打发。明天非得训米斯达一顿,早就叫他不要没事神神叨叨吓唬人。


或者说不要给乔鲁诺这种理由当借口天天来烦他。青春期的小孩——不论男女——钻起牛角尖来可是很头疼的事情。

 


“明天你不是还要跟纳兰迦他们去西区吗?”布加拉提用上了最后一点点耐心,他暗自决定如果乔鲁诺还不肯走,他就用拉链把乔鲁诺拆成一根面条扔回他自己的床上。“他们天亮了去找你,发现你居然吓得跑来我这儿过夜了,你就不怕被他们笑话吗?”


青春期的男孩撅起了嘴,可看起来并不是要继续跟布加拉提撒娇。乔鲁诺的眉头皱成一个小鼓包,双手手从椅背滑落到扶手,紧紧地固定住转椅,让布加拉提不能起身离开。


“布加拉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变声期的嗓音已经略显低沉,透露出主人此刻心情不悦。


布加拉提被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砸得晕晕乎乎,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


“你听不懂?”乔鲁诺的脸猛地靠近,布加拉提立刻清醒了不少。“你还要那这种敷衍小孩子的态度来面对我到什么时候?

“你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敷衍你了?”再说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布加拉提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乔鲁诺生气了,布加拉提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该生气的明明是被连番骚扰的自己。


简直对牛弹琴。此刻两人的心情倒是意外的一致。乔鲁诺稍稍远离面前人的脸,但并没有放开扶手。眉头松解,视线沉下去落在布加拉提的袖口,金发从耳后滑出来几乎把脸整个挡住,昏黄的灯光留下大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格外阴翳。

 


沉默像浓雾蔓延,布加拉提感觉有点窒息。他清清嗓子,“起来,我要去休息了。”疲劳的声音冷静沉稳,不带一丝感情。


乔鲁诺像石化一般丝毫不动,布加拉提不确定他是不是有听到自己说话。他捉住乔鲁诺的手试图站起来,却被狠狠钳住下巴摁在椅背上。乔鲁诺的脸在他眼前快速放大,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说本能?布加拉提的脑子飞速地转动,他想起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乔鲁诺大打出手,因为轻敌被瞬间反转局势,困在原地的他只得闭上眼睛等待黄金体验带来放大五倍的剧痛。


布加拉提这一次显然也不会挨拳头。乔鲁诺的嘴唇撞在他的嘴唇上,铁锈味立刻扩散开来。青春期的小子毫无章法的吮吸他嘴巴,不老实的舌头趁他愣神的瞬间撬开他紧咬的牙齿。乔鲁诺的手不大,但钳住他下巴的力道令他不得不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尝到对方的唾液里裹挟着牛奶和蜂蜜的香甜。


是谁说睡前喝牛奶蜂蜜会蛀牙的?布加拉提花了两秒钟思考这个无聊的问题。看他没有反抗,乔鲁诺变本加厉地把一条腿挤了上来,布加拉提整个被笼罩在他身体所形成的阴影下。

 

“混蛋……”布加拉提发出一声模糊的咒骂,他缩进椅背里,打算用拉链扯开椅子——当然不是逃跑——暂时远离这个昏了头的小子。


“……!”


“看样子效果不错。”乔鲁诺放过了他的嘴巴,还不忘舔掉布加拉提嘴角流下的些许唾液。


“我明明发动替身了,为什么……?!”布加拉提一脸不可置信地四处张望,熟悉的钢炼手指并没有出现。


“乔鲁诺·乔巴纳,你干了什么好事。”


喔呼,好可怕。乔鲁诺笑得阴恻恻。布加拉提叫他的全名,还是肯定句,那就表示他真的生气了,而且会很严重。不过现在乔鲁诺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谁知道呢。”乔鲁诺耸耸肩退后一小步,不经意踢到了什么东西,玻璃滚动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布加拉提低头一看,一个小瓶安静地躺在地上。他捡起来对着灯光摇晃一下,似乎还留着点透明的液体。


“组织研发部搞的东西,说是可以抑制替身能力。”乔鲁诺不等他发问就开口。其实他对这个半成品还不太放心,有福葛保证过药效持续两个小时而且没有副作用——如果瞌睡不算副作用的话——他才敢用在布加拉提身上。


“你应该注意到今天的咖啡不好喝了。不过你看这些无聊的文件都这么认真,肯定没发现我什么时候把东西倒在你杯子里的吧。”乔鲁诺歪着脑袋欣赏布加拉提懊悔不已的表情。


他就知道这个小子没打好主意!


“现在你没有那个麻烦的钢炼手指,”确实挺麻烦的,挖个洞跑了乔鲁诺还真不一定抓得住他。“或许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什么来打发时间。”


“你这是什么意思?”布加拉提把胳膊搭在扶手上,眼睛抬起直勾勾地盯着乔鲁诺,他希望自己看起来胸有成竹——即使没有替身——他不想在这个毛头小子面前自乱阵脚。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是说要我再吻你一次?”


“如果你要说什么喜欢、恋爱之类的事情来跟我玩笑,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布加拉提冷哼一声,嘴角的浅笑像尖针戳中了乔鲁诺的某根神经。


“明明还是个青春期的傻小子。”

 

砰——!


黄金体验突然出现,出拳快得让布加拉提来不及惊讶乔鲁诺的成长就仰倒下去。转椅变成厚厚的藤蔓垫在他身下,布加拉提并没有摔痛,可不等他爬起来就被疯长的枝条捆住手脚。乔鲁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狼狈地在地上扭动。此刻乔鲁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冷静地仿佛花豹盯着垂死挣扎的羚羊。


“预防万一……”乔鲁诺挥挥手——其实他不必这么做,他只是想看起来酷一点——两根藤蔓缠住布加拉提的脖子,粗粝的枝叶在他的颈项和关节处留下红色痕迹。乔鲁诺慢慢蹲下来,跪在布加拉提上方,两人的鼻尖几乎触到一起。


“乔鲁诺,听着,”布加拉提不愧是布加拉提,即使被五花大绑毫无反抗之力,他还是相信说教管用。乔鲁诺有点佩服他的冷静,更多的是恼怒。


布加拉提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跟我心平气和地聊天?!


“我经历过青春期的,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噢,他还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口气在跟我说话。


“有点冲动是正常的,但是你看看清楚,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是你。我看得一清二楚,我不瞎。


“我们都不想今后尴尬,对不对。”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不听你的。



————————

WB肉:https://m.weibo.cn/6858023157/4308443013392551

————————



乔鲁诺等了十分钟,小心翼翼地把下‖体从布加拉提体内抽出来,白花花的液体跟着噗噗地往外冒。乔鲁诺把已经昏睡的布加拉提抱进浴缸,放弃了把布加拉提叫醒让他自己洗澡的打算。他没有带套,对方也许会有细菌感染的危险。布加拉提似乎还有一点点流血——乔鲁诺表示不明白——他明明有用上‖润‖滑‖剂的。小小的愧疚暂时驱散了其他情绪,他耐着性子替布加拉提清洗干净,然后抱着对方稍高一截的身体坐在温热的水里。


乔鲁诺把布加拉提向下挪,让他的头可以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布加拉提睡着了,他真的太累了,小麦色的皮肤藏不住缺乏睡眠的黑眼圈。深蓝色的头发被别在耳后,不算很长但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半圆阴影。


如果我可以一直这么抱着他…乔鲁诺在布加拉提的额头印上一个吻。等他醒来,会如何责骂我是个不懂得分寸、纵容让下半身支配大脑的、被青春期冲动攻陷的小鬼。


“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可爱。”乔鲁诺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布加拉提像是依偎着他安稳地睡去、并且在醒来的时候会给他一个甜甜的吻,笑着对他说Buon Giorno(早上好)。乔鲁诺的眼睛落到布加拉提的脖子上,藤蔓和他的手指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他从水里捞起布加拉提的手腕,红色的勒痕刺痛他的眼睛。


“对不起嘛,虽然都是你的错……”乔鲁诺皱着眉轻吻他留下的伤痕,小小声的嘟哝,“你总是不肯好好听我说话…不对,你有好好在听,可你总觉得我说得不对。明明我也拼命思考过才来对你说的……”感觉到水温下降,乔鲁诺拔掉止水塞,打开水龙头重新注入热水。


“我以前好喜欢你温柔地对我说话。可后来我觉得不对,你只是在哄小孩而已,你只会说那些漂亮话敷衍我,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和你平等的人……”


乔鲁诺把水龙头关掉,把止水塞堵上。40度的热水蒸得他晕晕乎乎,他感觉自己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因为水蒸气。


“在你心里,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对不对?”


布加拉提像个安静的玩偶靠在他怀里,乔鲁诺叹了一口气。十分钟后他从浴缸里爬出来,麻利地把自己擦干净塞进睡衣里,再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翻出大号浴巾和内裤,把布加拉提结结实实地裹起来抱回床上。


乔鲁诺把棉被拽过来盖在两人身上,和布加拉提头靠着头,希望能分享他的梦境。




布加拉提是被楼下的施工队吵醒的。昨天早上的那队挖断了电缆,今天来抢修的人又挖断了水管,街上乱成一团。


布加拉提睁开眼睛看见刺眼的金黄——不是太阳——是乔鲁诺张狂的金发,还有一绺被他咬在嘴里。


“臭小子……”,布加拉提不用回忆也记得发生了什么。酸痛的腰和下身难以启齿的胀痛无不提醒着他,他被面前这个睡得流口水的小子给办了。


「你只是在哄小孩子罢了……」布加拉提把那一绺金发捏在手里。装睡真不是他擅长的,幸好乔鲁诺只顾着发牢骚没注意到他偷偷睁开的眼睛。


也许……也许他是做的不对,那些安慰的小动作,违背他的意愿起了糟糕的反效果,如果换个办法……不行。布加拉提想赶走这个危险的想法。一旦给这个小家伙一点甜头,他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布加拉提感觉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醒了还不快滚,等我力气恢复把你给拆了吗?”


话一出口布加拉提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布加拉提好坏哦。”出人意料的,乔鲁诺满不在乎地趴在枕头上,脑袋歪过来看着布加拉提。


“明明都听见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擦布加拉提的手腕。


“瞎说什么,我才没有……”


“噢噢,说谎话可是会心跳加快的哦。”布加拉提红着脸想把手抽回去,乔鲁诺飞快地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个吻。


“布加拉提,请你听我说。”乔鲁诺把红成一只煮熟的虾的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无论多少遍都可以,我会一直说给你听的。请你相信我,这不是青春期冲动的谎话。”


乔鲁诺把头靠过去,和布加拉提额头贴着额头。在彼此的眼睛里他们只看到自己。


“我喜欢你,布加拉提。和我在一起吧。”


【茸布/R】初体验

wryyyyyyyyyyy

佚名:

#是已经成为“老板”的茸和尚未认识他的布


一发完结,链接看评论

黄家大院25号:

JOJO的奇妙生肖,画得我快死了,稍微调整了一下顺序,是3456271。

就算是混部,我也不厌其烦地打上了所有其他标签,就为了能占个SBR,也是拼了(。

红颜不似紫金依旧:

Lo要炸了!!!复联三有幻红吻戏了!!!不过谁能解释一下为啥幻视变成正常人的样子了?

情人节贺文

总之交代一下设定




其实想说的也只有 这里夏生也是助攻啦


食用愉快~





“哈?为什么辞掉拉面店的打工跑去酒吧啊!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啊…都说了,不是我想辞掉的啊。”正广抓抓头发,对着面前的恋人抿抿嘴。

“原来拉面店的老板要回老家一个月,跟我说要不就先去别的地方打工试试看,等他回来我再考虑要不要回拉面店…这样…”势多川的声音越来越小,偏过头不去看康介的眼睛。

[噗…正广这小家伙…稍微吓唬他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啊~ ]康介心情舒畅地摸摸男孩的脑袋,软软的金发像光滑的麦草,吸收了日光的温暖。

“嘛,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的话,我是不会干涉你的啦。”康介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触正广的耳环,惹得年轻的男孩一阵脸红。“不过,为什么是酒吧?你这样的小鬼还是去家庭餐馆比较好吧?”

“啊…这个……”男孩看起来有点犹豫,“因为…是拉面店的老板帮我介绍的,还说了那边的人会照顾我一点…这样…不去的话,感觉对不起老板的好意……”

[抓着袖口什么的…你是女孩子吗……]这样想的康介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伸出手臂把男孩揽到怀里,下巴轻轻地搭在正广的头顶,“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太放在心上。话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自信呢?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了吧,别人说什么不要太放在心上啦!”手指不安分地钻进衬衫,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男孩有些消瘦的脊背。

“…那种事情……是康介哥这样的人才能轻松做到的吧……我的话……也有在努力啦,只是现在还……”正广不太舒服地扭动身体,把脸埋在男人的衣服里,声音闷闷的。

康介笑着闭上眼睛,怀里这个一边说着可爱又倔强的话、一边抱住自己的男孩,真的有在努力去改变。他松开手,亲了亲正广的脸颊。
“回去吧,午休要结束了哦~”捡起掉在地上的出席簿,偏头看到男孩手忙脚乱地把衬衫塞到西装裤里,一边小小声地抱怨。


“这个流氓老师……!”


“哈?你有说什么吗?”
男人在心里偷笑。


“啊!不!什么都没有!”









[啊啊,带升学班还真是辛苦啊。]康介揉了揉眉心,转动钥匙打开门。家里一如既往地传来男孩们充满活力的吵闹声,男人不禁感慨自己真是老了。“我回来咯,正广——”

“啊。哥哥。你回来啦!”健介撩开帘子走出来,“势多川不在哦,他今天打工。”

“哈?那家伙,这么多天都在打工吧,明明没有缺钱缺到那个份儿上……”康介皱眉。

[如果真的有麻烦的话,还是应该跟我说的吧…那家伙,不知道遇上什么事又在一个人逞强了……]康介穿过玄关,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喂,健,正广那家伙,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哎?”健介抱着游戏手柄坐在地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游戏,“这种事难道不是哥哥更清楚吗?”
康介一愣,“啊,不过这几天他看起来挺累的啊,打工太辛苦了吗……”

“这样…啊……”康介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坐在沙发上。

瞥了一眼沙发另一边的支仓,后者立刻散发出“你和那家伙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别想把我和健介搅进来”的气息。

[啧,这小少爷真不可爱呐。]

“大家,晚饭好了哦~”弓家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个锅子,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的男孩们丢下手里的游戏,一窝蜂聚在餐桌旁。

“哎?老师你不来吃吗?”

“啊,帮我留一份就好,我好歹是老师啊,毕业班可是有很多事情的。”康介挥挥手上楼去了。

关上房门,康介把自己扔到床上。抬起手挡住顶灯的光,看着无名指上朴素的戒指。

[你又在苦恼什么了吗,正广……]







【哎,二年三班势多川正广同学,重复一遍,二年三班势多川正广同学,听到广播后速到教员室!】

“啊咧?哥哥的声音?”

“那个变态老师,不要用广播干这种事吧!”

“嘛,阿重你不要这么激动啦!喂,势多川…势多川,别睡了啦!”健介推了推趴在桌上的正广,“哥哥在叫你哦。”

“啊…啊啊……又来?!”正广迷迷糊糊地从桌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那个大叔!明明跟他说过不要用广播叫我的……!]







势多川·大柴·正广,今天也被自己的数学老师玩弄于股掌之中。



“呼,呼——”正广气喘吁吁地推开教员室的门,只有康介一个人在。

“哦,你来啦。”康介丢下钢笔,冲着满脸通红的男孩勾勾手指,“坐这里。”

感觉自己被调戏了的正广有点不爽,“康介哥,上次不是答应我不乱用学校的广播了吗。”康介起身,向正广走去,“那个……我等一下还是有课的,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回去再说…唔……!”退后到墙边却被男人摁住并送上一个深吻,康介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挑逗每一个敏感点,室内变得有些燥热。

“唔……哈……请…请不要这样,康介哥!”正广挣脱出来,抵住男人的肩膀。“这是学校…这种事还是……啊……”男人轻易地挣开他的手,把对方拉进怀里,侧过头在脖子上留下一个咬痕。

“啊…康介哥…这样的话会被别人看见……”正广伸出手去推他,瞥见男人蒙上阴影的眼睛,让他一阵心慌,“到底怎么了…今天的康介哥……好奇怪……”

康介不说话,把正广抱在怀里。一分钟后他开口,“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哎?暴露了吗?怎么会…明明让他们保密的……]

正广低头摆弄男人的领带,“没有啊,康介哥在说什么啊?”

“如果没有的话,”康介松开手,挑起男孩的下巴和自己对视,“为什么最近都不来我家了?有什么理由让你天天打工吗?”

[啊啊啊…虽然想过可能瞒不住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康介哥注意到了!]正广内心翻江倒海,脸上却佯装镇定,“啊…打工的地方,大家都很照顾我啊,教了我很多东西,薪水也比拉面店高,因为客人会给小费……”双眼紧盯着男人的铁灰色眸子,正广咬咬牙继续说,“那个…最近弓家有去做饭的吧……偶尔换换口味也……”

“这样啊,也是呢。”
康介突然放开他走回办公桌。
“打工,别太累了。”

“啊…好的……”
男人重新戴上眼镜,在厚厚一叠纸里抽出一张开始批注。

他看上去很累了,黑眼圈从内眼角下面扩展开来,变成翅膀的形状。昨天大概也忙到凌晨才休息吧。正广捏紧了拳头。

[现在的话…现在还不可以……]

“那个…康介哥……”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并没有抬头。

垂着脑袋的男孩不敢看他,接着说下去,“情人节那天…酒吧会有很多客人……忙不过来……所以……今年的情人节……”话语哽在喉头说不出来,他要如何对那个人说出这样的话?

“没关系。”

他惊讶地看着男人转过来,抛出一个微笑。



“你就是这样喜欢替别人操心啊。”






“我知道的。”









“前辈,再喝下去你就回不了家了。”刘海梳上去的绅士酒保语气平静地对他说。

“是啊。照你这个喝法头疼的可是我这个送你回去的人啊。”酒红头发的女人用吸管戳了戳杯子里的柠檬。
“话说,我都洗得干干净净准备钻被窝了,为什么被你喊出来喝酒啊。”

“嘛…我可是要一个人过情人节的可怜人啊……看在我平时听你抱怨宝城的份儿上,今天你就还我一点吧。”康介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夏生看了看他微红的脸,沉默不语地倒上半杯。

“啊?一个人?那孩子怎么了?你又欺负他了吗?”

“喂喂,你真的是我的同学吗?为什么都认为是我欺负他……”康介摇晃手里的杯子,大块的冰碰撞杯壁发出声响。

“那家伙…比起跟我过情人节,他更乐意去照顾别人啊……”

支仓…现在应该叫她宝城太太,五官精致不输影视明星的女人终于戳烂了那个可怜的柠檬,视线从眼角投射出去,康介…大概比看起来还要备受打击吧。

“又不是被甩了,亏你能消沉到这个地步啊~”

这股看好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酒劲涌上来,康介感觉一阵头晕。他顺从大脑的意思趴到了桌上。

女人托着下巴低头看着杯子里渐渐融化的冰块。

“那你准备怎么办?话说在前头,常人又跟我说了一个什么新的玩法,想在情人节试试。话说,这次我宁可去参加他的恶趣味也不想陪你通宵买醉了。”
这男人的低气压简直压抑得可怕。

康介把下巴磕在手背上。“夏生……”

“当然。这里你随时可以来。”

康介把脸埋在臂弯里。

旁边的女人和认真擦拭玻璃杯的酒保交换了一个眼神。


[希望他能撑到那个时候啊……]









下课铃响。学生们一窝蜂涌出去。

“势多川,等下你有什么打算?和哥哥约会吗?”

“喂…大柴,你声音太大了啊,会被别人听见的!”

“那个,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了吧。”
支仓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正广抬起头。啊。还真是。除了做扫除的阿重和山部,其他人差不多都走掉了。

“今天是情人节啊。呐,哥哥会带你去吃什么好吃的?”
健介把包甩到背上,支仓走过来替他翻好衣领,两人之间留着很舒适的距离。

“啊…那个……我今天要打工……”
正广正在把一张卷子从一堆书里拖出来。

“哎?????势多川你不陪哥哥吗。哥哥好可怜的哦。你说是吧支仓?”

“啊…是呢。”
突然被点名的男孩有点愣神,但立刻反应过来。

[这两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反正不要把我和健介搅进去。]

“健介,我们走吧,再晚的话就赶不上电影了。”
支仓伸出手握住健介的肩头。他平时并不会这么做,小少爷向来很小心,尤其在学校里。

“喔,真的!那我们就先走了,势多川!”

“嗯。明天见。”

正广终于成功地抽出那张卷子,小心地折好塞进包里。







“那个,我后悔了。”

面无表情的酒保说出一句毫无说服力点话。不过今天晚上他把高脚杯擦得吱吱响,其实他心里很烦躁。

因为面前的男人,正在消耗第二瓶波本威士忌。

“你说我可以随时来这里喝酒的。”康介用手指点一下球形冰块,酒吧昏暗的吊灯投下奇异的光,打在冰面上又四散开去。

“我没说你能由着性子喝到不省人事。”夏生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今天宝城前辈可不能来接你回去了。”

“那就要麻烦你帮我叫计程车了。”康介故作轻松地笑笑,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掉,示意夏生再来一杯。

知道劝阻也没用的酒保先生乖乖照办,“为什么不和那孩子谈谈。”

他看上去很听你的话。

“他是很听我的话,但在奇怪的地方又超乎寻常地固执。”一直蹲在吧台那头的黑猫慢慢踱过来,康介伸手挠挠它的下巴,“吃饭一定要吃蔬菜,干净衣服要叠整齐,脏衣服要好好放进脏衣篮里不能到处乱丢,皱了的西装和衬衫一定要熨平了才能穿出门、有一条褶子都不行……”

“那是什么,秀恩爱吗?”

酒保先生的脑门冒出一条青筋。

“前辈你行行好,为什么我给你喝酒还要听你们的甜蜜日常?”

黑猫被挠得有点不耐烦,喵了一声跳到地上。康介用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出烟和打火机。火苗“呲啦”一下窜上香烟的另一头,他深吸一口,扭头吐出一团废气。

“所以说,他是一般很难做决定、但决定了就谁也阻止不了的那种人啊。”

偏偏我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
夏生回答得很干脆。





情人节剩下最后半个小时。康介头晕脑胀地趴在桌上,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多久了,但还撑着没有睡过去。
[果然喝得太多了吗…看来我也上年纪了啊……]
“夏生。计程车。”

没有传来酒保小哥的回答。

“夏生……”

“那个…康介哥?”
柔软的声音仿佛一剂强心药,男人迅速坐起来,但随即窜上脑门的眩晕震得他两眼一花,支持不住重新趴回桌上。

“康介哥,喝太多了啊。”

他的确喝太多了。他居然听到正广的声音。他不是打工去了吗?应该早就回家了吧。

“康介哥,这样睡着会受凉的。”
隐隐约约有人走过来,把外套盖在他身上。

男人偏过头,努力地睁开眼睛。啊啊,真是醉得不轻啊,现在连正广的残影都看到了。

“抱歉…康介哥……”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脸颊上。男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势多川正广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身边。看上去有点累但精神还不错。

“你…怎么……”康介感觉酒醒了一大半。

“终于清醒了吗?下次不能这样喝了,对身体不好。”男孩一边说一边转头去看墙上的钟,“糟糕…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他急匆匆地跑回吧台后面,乒呤乓啷地捣鼓起来。

男人就这样看着他忙活,忘记了自己有一堆问题想问对方。

“尝尝看吧。”男孩把一杯调酒递到他面前。

冰淇淋提拉米苏。以伏特加为基底,混合甜奶酒、咖啡香甜酒、香浓奶油以及巧克力糖浆,最後在调酒上加上一球浓郁甜美的莫凡彼香草冰淇淋和苦甜巧克力脆片。

见男人盯着调酒出神,正广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我第一次做这种甜点,不知道好不好吃……”

男人伸出手指挖了一点冰激凌放在嘴里,香草和巧克力的味道在口中混合、弥漫开来。

“好吃。”
他懒得再去问男孩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他真的很惊喜。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他觉得他是这个节日里最幸福的人。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各种味道在舌尖上打转。

正广站在吧台后面一个劲地解释,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打工的酒吧确实缺人手,他好不容易在十点半忙完,又急急忙忙赶过来,也不知道刚刚慌慌张张做的甜点味道怎么样,他还跟着打工的老板学了一个星期,也不知道他自己调的巧克力糖浆和碎片会不会太苦……

康介站起来抓住男孩的衣领深深地吻了他。

“我说了吧,味道很好。”
他舔舌头的样子真性感。正广咽了咽口水。

“不过,还是你更美味一点。”

果然,这个人果然就是个流氓大叔!

正广轻轻推了他一下,康介顺从地坐下。看小家伙红透的脸,他在心里偷着乐。不过还是点到为止吧。

“你还没有对我说呢。”

“哎?对康介哥说什么?”

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男人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正广似乎被电得晕晕乎乎。

“到底要说…啊……!”
他从吧台后面跑到男人身边,郑重地握住对方戴戒指的手。

“康介哥,情人节快乐。”

“我喜欢你。”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康介伸手轻抚男孩有点涨红的脸,对方有点害羞但没有避开。

“情人节快乐,正广。”

“我爱你。”

嘴唇再次相碰的时候,墙上的钟敲响十二点。








后记
“呼~外面好冷。”康介缩了缩脖子,夜里的风吹得他一下精神了不少。

“是呢,这几天康介哥要多穿点。”正广关掉灯,锁上酒吧的门。

“哎?话说为什么你会有夏生这里的钥匙?还有夏生人去哪了?”

唔啊…果然还是要被问起这件事吗……

把钥匙塞进口袋里,正广和康介一起走到街上。
“这种事…不用在意了吧……”反正情人节还是一起过了,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不好吗?

“哎~正广有事情瞒着我哦~~”
酒醒得差不多的男人把男孩搂到怀里,和对方脑门贴着脑门。

“啊…康介哥…这是在大马路上啊……”

“都这个时候了哪来的人。”

正广垂下眼睛不去和康介对视。要怎么说?他提前半个月和夏生先生还有宝城夫妇串通好这次情人节惊喜?康介哥的三个朋友都知道而康介哥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他绝对会被折腾个三分之二死吧。

“哎~正广不肯说呢。”康介拉住他的手大步向前。

“康…康介哥……?这是去哪?”正广被拽着一路小跑。

“还用问吗?”头顶“LOVE HOTEL”的字样闪闪发光。

正广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转身撒腿就跑。被康介拎小鸡一样一把抓回来。

“只有你送了我礼物太狡猾了啊,我也得送你点什么啊~”

“哎哎哎…??啊那个,这种事无所谓的吧…”

“嘛~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恐怖的话啊!话说我今天没有准备要……”

“安啦,进去再准备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写完了才想起来,那段冰激凌提拉米苏的描写是借鉴了一位太太的文,虽然不知道那位太太是不是自己写的这段,总之还是说一下

黑翼禁卫军 《wild target》

既然提了就给大家安利这个吧,不过cp挺冷门就是了

本来想去找太太要授权的,可惜没找到人……